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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第一次美国的好多次,北京的十来次,上海的第一次。
虽然以前好多这个那个音乐节,但是这么大规模的山寨五德斯多克还是第一次呢。
没有政治性与大麻酒精,只有一点啤酒和咖喱饭,用爵士拿摇滚的批文。
这就是21世纪的中国上海。
桃之11还是一副坏女人的造型
![]() 夜晚有点凉
不知不觉,我已经拥有了完美的企鹅身材
……
今天我还去的,你们也来吧。
爵士音乐节,上海世纪公园,五号门,可以现场买票。有意思的年轻人都来吧。
活着的传奇
半夜了,这稿子一时半会是写不完了,不如抽空来写篇日记吧。
从家里回到家里已经有好几天了,再之前还去了台湾,两个本来值得大书特书的旅程,结果几乎什么都没写,只是胡乱地贴图。也好,展现给别人的,永远不会是100%真实的那个我,文字会更接近一点,仅此而已吧。真实?我一直以为需要透过表面去捕捉。
在家里,半夜醒来的时候需要几秒去弄明白自己究竟身处何处,是那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啊。10年前离开家的时候墙壁上贴的画现在还贴着,但已经泛黄了。抽屉里听了那么多遍的磁带也都在,只是已经没机器可放它们,爱华随身听早坏了。那些海报上磁带里的青春偶像,我后来一个个竟都见着了,是不是很像做梦呢?只有在这个父母为我保留得好好的家里,他们的微笑不老,我也不老。
从书架上把三毛的书一本本拿出来,重看,在家的有限几天,重新把《万水千山走遍》和《送你一匹马》看完。少年时候看书和现在看书自是不一样。结果就是,心里那个想要出去走一走的念头被点燃。如果没有去看过码雅人的金字塔就死去,那该多遗憾。巧的是在台湾买了两年前她的朋友为她所出的纪念CD以及《回声》的台湾版,这些天我很古意地在三毛着,娃娃想要看天下,谁能送我一匹马。
也和老同学们见面,他们纷纷结婚,没结婚的都不敢回家,只有我不知山有虎地孑然回家了,然后被亲戚挨个问,然后发火,然后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同学们有的大着肚子,有的牵着新婚的妻子老公,他们的感情浓着,但我们的感情淡了。真的,我是一个念旧的人,但我真切地觉得,我对他们已没什么牵挂,他们不需要我的牵挂,就好象我也不需要他们的牵挂,好好坏坏也都淡了。过去的友好属于操场和LILI HANMEIMEI,爱情是没有永垂不朽的,友情也是吧,久了就生疏,不可避免,别说什么十年没见也宛如昨日刚分手,我以前也经常那样骗自己。
假期要结束那几天,竟然有一点想念上海。我发现我更喜欢我现在上海的家,它是我经过努力,自己一点点建筑起来的,就好象燕子衔泥筑巢。它是我现在的归属,现在我一个人。
这次回家,又听爸爸说了许多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其实很多事情从小就着,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它们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爸爸是怎样长大,遇到妈妈,然后有了姐姐和我。他的性格,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格,为什么他会做一些我不能理解的事,为什么我的做法他不能接受。越发了解父母,越发觉得父母的不易,就好象他们看到我们受累会不忍,我看到他们被衰老侵蚀,也会心疼。爸爸退休后我想他和我一起住。他照顾我的起居,我也好好照顾他,像从小他对我的那样,不排除我会和他吵架,也像从小我们那样。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人,但不妨碍我们成为好的父子。
还是贴一些老照片吧,它们都是我这次回家用NIKON D90翻拍的。 我也有参加它们的这个活动哦:www.mypicturetown.com 这些照片,都是我还没有发胖,也还没有发育的时候的照片。那时候,我的身体还很干净,不油腻,没有被脂肪和欲望污染,清新爽洁不紧绷,我很怀念那个身体。
这样说,未免有一点……对,我就是很米高积迅。
你们可以议论以及骂我,但逼不死我,因为我不仅很米高还很麦当,做人要似麦当娜:在各种情感与关系中,从来没有别人嫖我,只有我嫖别人。
就像国泰电影院旁边那家蛋塔店的广告语那样:很可能是除了麦当娜之外第二个活着的传奇,我,我,至少在我的小小宇宙里。
![]() 老照片跑了亲戚,去了从前读书的学校,陪7年没回家的姐姐一遍遍走着过去我们一起上学时候走的路,身边是她的老公和孩子。
姐姐说:“其实不出去,就一直在父母身边也挺好的。”我没有说什么。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远走高飞。”至少现在还是这么想的,我甚至现在还嫌不够远,小时候是想去火星或者什么什么星。
今天在家休息,把老照片翻出来,翻拍,贴一点出来。
妈妈是共产党员,小时候是红卫兵,曾经坐火车去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那是妈妈一生最难忘的记忆。那时候的天,多么蓝,阳光多么灿烂。
这个是100天的我,从小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我的100天纪念照是黑白的而姐姐的是彩色的,后来知道原来姐姐的也是染色的。
我已经不记得拍照那天任何事情了,原来我从小就有一种“在别处”的习惯,另一个好玩的点就是姐姐这个含着下巴的表情现在她的女儿经常做,遗传真神奇。
这是我们家第一次搬家后的时期,从全家一间房搬成了二间,也就是现在说的两室户,搬到新家,我们就在花坛里种了一颗小黑种子,然后它长到照片上我身边那么大,它是我最好的朋友,夏天的时候,每天开出殷红的花、结小小黑果。后来要再搬走,新住来的一家妈妈单位同事的孩子叫樱樱姐姐,名字概是这么写的吧,听我说想要把它带走,就当着我的面,一刀把它砍了,连根都不剩。我当时就想和她拼命,那让我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生离死别,它是我最好的朋友与伙伴,所以我才想带它去新的家。昨天翻拍照片的时候我跟妈妈说我至今记得这个事情和这个狠毒的所谓的姐姐。妈妈吓了一大跳。
它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我很舍不得它,没有人能明白的。当年它被杀掉的时候我绝望的哭声好象至今能隔着时空听见。不提了。
这就是再次搬家后的照片了,住进了三室一厅。我有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我还是很怕鬼,总缠着家里人要一起睡。昨天和已经工作的表弟表妹聊天的时候他们说起小时候的心魔,居然就是我,因为我这个表哥是一个从小就搞飞碟和鬼的研究的表哥,我最喜欢把他们抓住说鬼故事,或者是租了鬼片但只许晚上看,后来他们就不敢来我家了,因为觉得我家就是个鬼屋。
小时候都很胖,后来突然瘦了,那时候的腿多细啊……
照片上的姐姐和妈妈都具备了当年的流行元素
原来齐刘海的蘑菇头我当年就剪过,估计是我妈在理发师的基础上加工的刘海。我也记得照片里手上拿的那个玩具,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物种的绿色的生物,可以在地上跑,就是打转,也可以放进水里,尾巴上有个螺旋桨,它能在水里跑动,特别神奇。我记得大部分玩具,它们都是我的朋友。
这张……可以这么说吧,是我人生中不多的泳装照。
真心地希望人不要长大,父母不要老,建筑不要破败,学校不要改建,朋友不要离去,街道不要扩张,照片不要褪色……
但是,一切都事与愿违。
好了,如果看的人觉得感怀,请相信,贴照片的这个人,已经早于你,有了眼泪。含在眼里,没有掉下来,最后也不会掉下来。老照片不能经常翻,经常看。
合上相册,我们就这样长大了。 婚事现在的我已经安安稳稳在家,和爸爸妈妈姐姐姐夫还有外甥女过期待已久的国庆长假,这是我们家几年来难得的大团员,重点是这次团员是在真正意义上我长大的这个家,而不是之前的深圳北京或者上海。
回家前去了一次无锡,参加隋隋的婚礼,梦幻的快乐婚礼。很感动,修成正果。参加过许多婚礼,这个是比较摇滚的,从音乐的安排到伴娘舞蹈着出场到新娘桃红的衣裳到不拘一格的敬酒。
半夜飞车前往,次日飞车回沪。中间去了灵山大佛拜拜。比山还高的佛像,皇宫一样的梵宫,井井有条的商业推广,促销安排。出口和任何一个风景点一样需要经过一条漫长的购物商店,出门就在卖烤肉,宛如一个佛教的嘉年华。
我是佛教徒,所以我希望它可以更纯粹一点,而不是陷入一种商业的,浮夸的狂欢。我们不要那么萨顶顶好吗?
拜拜之后,为了准点把我从无锡载回上海,笑来飞车在高速上被闪了一下,这让我很内疚。
午夜的浦东机场,换好登机牌后等待回家的心情很好很好。
当然,现在在家,也有最怕最怕的事情,最怕就是被问结婚的事。
其实我还小。长得像年轻时的窦唯。(请参考王啸坤《那些你们喜欢不喜欢的我都喜欢的女孩》之《二楼》一歌)
台湾行,最后一夜杀很大的台湾省,不让我睡。半夜出门,和北京的我猪姑娘拍照去了。
瑶妹儿
马姐
奔哥
忘情一笑
当街哭
夜卖 台湾第四日终于有点时间可以详细说一说台湾省的一些情况,台湾省的情况还是比较复杂和严峻的,和咱们宣传的有点不一样。要收复台湾只有两条路,一就是如49年那样打一丈,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战争是罪恶。二就是像我现在希望的这样,靠结婚战术。再次呼吁广大内地男人和女人们都放下身边的姑娘和小伙子,为了我们中华民族,请尽量和台湾人谈恋爱,然后结婚,成为二奶是不行的,一定要成为一奶,男生同样,要做就做一爷,不然白白为国捐躯了。
在这方面,金牌大风有一位同志和以前芳华绝代有一位女同志都是做得很好的,走在了前面,值得表扬,请看到的同志转告一下我的赞美。谢谢。
好了,继续贴图。我的相机没电了,现在贴的其实是昨天的图,别人相机昨天拍的今天给我的,我之所以解释那么多是怕粉丝和赞助商以为我不换衣服,取消对我的饭和赞助。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古往今来海枯石烂都不会的。
这是上海记者团,除了我都是女生,《新闻晚报》的韩垒老是搞得跟个男人似的,这非常不好,我已经提醒过她很多次了
忧愁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即使是陆客,也要做一个有气质的陆客 台湾第三日 今天是在台湾第三天,今天台北下了雨,原来到台北看雨不需要冬季。
今天尤其让我感动的是,打车遇到了一位司机,我们坐在他的车里,突然听到他在放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我问他:“怎么是中央台?”他说:“你听的没错,台湾60年都能听到祖国的声音。”他还说:“你看,五星红旗在这里呢。”原来他插了面小红旗在刹车边。他又说:“毛主席指挥我前进!”我一看,他在方向盘上镶嵌了一个毛主席徽章。我非常感动,要知道,这几天接触的台湾年轻人……我就不具体说了,总之,这位老人让我很感动。
他说:“一个民族要团结,我们民族在崛起,特别骄傲。”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我不是为了政党关系而感动,只是觉得,这个老人是有信仰的,而且他的信仰在台湾这样的现实环境里,很朋克,很非主流。
好了,继续贴图。
雨中台北,如果拿市政建设比,除去台北101,台北只能相当于长沙郑州,但是它的魅力不在于钢筋水泥层面
淡水
依然淡水,孕育很多歌谣,当然,现在经常歌手来这里做演唱会
淡水的演出
这就叫骚首弄姿,建议小学课本在成语解析单元收录这副画
爱玉冰,今天只看没吃
我的偶像邓丽君长眠的地方,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可以来这里看看,今天达成了,本来行程里没有这站,非常惊喜突然的安排
延着海走啊走啊,到了山上爬啊爬啊,路一转弯,豁然开朗,一大片山地,面朝的海,风水宝地
亿万人喜欢,走遍地球,荣誉无数……最后也是长眠在这样一个小小角落,生命的道理就是这样
台湾,台湾人的情感是复杂的,绵长的……
好累,晚上去看了五月天在小巨蛋的演唱会, 在台北看演唱会是另一种感受。相机没电了,没照片。
写稿到凌晨,马上去睡觉,明天自由活动,自然醒后在台北走一走看一看。
台湾第二日今天和老朋友PAUL见了面,我们上一次见面是10年前。缘分真奇妙,过了十多年居然我来到台湾我们再次见面了。
PAUL带我去了猫空,从高山远眺台北,山下是政大,PAUL在这里读书,陈崎贞是师妹,张雨声是师哥
这是政大去深坑的路上的一个烟囱,很卡通
深坑的臭豆腐,写blog的时候都流口水了
在我的要求下,再次吃了冰,我对不起父母亲友,我开始“吸冰毒”了
好大一盘,合人民币十元左右,终于知道阿雅唱的芋元爱玉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晚上很晚再次出门,哈宝宝带去西门丁,哈,一转眼,他从上海回台北都快三年了,还是在VOGUE工作的他给我们拍了很专业的照片
台湾非常流行的机车,我非常想拥有的机车,结果我一骑,就撞伤了一个陆客。
以上就是台湾第二日,今天脱团了,没去花莲,实在太累,
明天要早起跟团去……,晚上要看……的演唱会,深夜12点采访他们,马上写稿,
安排充实,任务艰巨。
看我明天的blog吧。 台湾省第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省省会台北的机场
韩垒,请注意背后这位表姐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省台北桃源机场去台北的路上
台湾省比我想象中要不繁华多了
导游跟我们说,这里就是台北最中心的地带,我就惊了,顺口问出:“为什么那么黑?”
我们住在恺撒饭店,忠孝西路上
传说中的士林夜市,太喜欢了
传说中的台湾搓冰,我点的是古早怀旧冰,阿雅!!!
士林夜市里,那么热闹的所在,却有一个没有人玩的的游戏场。
在士林夜市买的机车帽
第二个机车帽
当然,还有我脱不掉的老虎情节。
灰常累,有体力再写日记吧。 这个周末我在tyakasha家打小霸王中学的时候我非常希望拥有一个笔友,越远越好。于是拿起笔给杂志上被我留意的撰稿的人写信,以及给电台节目打电话进去征友的人写信,我用这样的方式开始有了两个固定笔友并坚持给远方写信,写了好几年。那是美丽的时光,操场、信纸、单车、阴冷的电影院……另外一个世界里独自长大的青春期。现在,这些远方的人又都失去了联络,也没什么可惜的,一点怅然都没有,那是属于90年代的事情,我活在四个现代化的21世纪。
直到如今,我仍是有这样一种爱在别处的情节。
我很庆幸我的朋友圈子不是只来自刻薄的娱乐记者圈以及公式化的公关宣传圈,当然我这样说一点有没有不喜欢工作圈子的意思,只是……请参考一下你身边任何一个水瓶座的人,我们就是这样的见异思迁,信仰一样喜欢“山外有山”这样的名言,我们的爱与希望总是在远方很远的地方,永无终点。
一些志趣很难解释,就像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和懂得美术设计的人成为朋友。在武汉读大学的时候,我有一个出生年月与性格几乎和我一样的网友,我们的区别在于他吸毒而我一点也不,我们没有见过面,认识后曾有四五年失去联系,再联系上的时候他在深圳工作了,他给我设计了最初我blog的几个版头,那些画面正是我想象中应该的样子,我太喜欢了。然后他再次失踪,至今差不多2,3年。后来我的blog版头是MOMO设计的,她也是非常棒的,她设计的样子就是所有人理解的我的样子,好笑,丰富,色彩,就是现在我用的这个,挺好的,像一个镜子,告诉我,不管你怎么强调自己怎样怎样,其实你变得有一些好笑了。
刚来上海的时候我最喜欢的衣服是衫旗帜的,那时候我口袋里很少有钱,南昌路上的衫旗帜店却是经常去的,买过他们的许多东西,五角星的包,天安门的包,阿童木的上衣……那都是03年的事情了吧。09年的时候我认识了它们的设计者吉吉,认识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知道我穿他们的衣服,还在杂志上看到过,我很开心。但是当初的革命系列已经退出中国市场了,现在的吉吉在做HIPANDA,时光就这样过去,什么都变了。
PERK也是这一路上我的大爱,残酷童年。THE THING的商业化让人佩服,但不羡慕。DK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火了。猴太后的项链连7扑路都有卖,被我一口咬定被MIUMIU气走的翟佳曾经扫了多条……有首歌叫《喜欢上海的理由》,我当然也喜欢上海,爱上海,但理由绝对不是东方明珠和徐家汇,而是因为阮玲玉张爱玲那一批人已经不在的上海人,以及现在上海的吉吉tyakasha们,这个城市自有风骨,我喜欢它和生活在其中的他们。
说到这里,今天我去作客的朋友,tyakasha才出场,大海盗,3年前偶然认识的朋友。设计界的小吴建飞,我和周瑾这个夏天几乎都穿着他的衣服。我们一起在这个城市分别各自发胖,殊途同归,由派对小王子成为自家卢广仲。
TYAKASHA位于外环线外的家,像一个小镇一样的环境,我一直想组织一次朋友们的踏青在那里,我喜欢小镇的人生,童话的家。
TYAKASHA家的小霸王,打的时候突然想起当年爸爸给我买游戏机,还给我买来攻关的书,很奇怪,为什么当年爸爸那么支持我打游戏机?
印象里难忘的游戏是《忍者龙剑传》,还有MJ为主角的游戏,还有以成龙为主角的,都是90年代的符号,应该还有一些,都被我忘记了。
格斗很好玩,这些都是街头霸王的山寨版。
TYAKASHA家猫叫猫猫,他养过的所有猫都叫猫猫,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日本夏日祭![]() 上海是一个弥漫着浓厚哈日情节的城市,日本人日本的食物日本的服装渗入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当然,还有日本的偶像,日本的音乐。以前我经常去一家日本人开的店里弄头发,但我有一个很著名的朋友在拍MV时知道给他吹头发的造型师是来自这个日本店给日本人打工的,断然拒绝了她的服务。每个人对世界的认识都是不一样的。在中国,关于日本的一切都有一点微妙。了解点儿政治的人都会被日本人气死,这好象是李碧华说的。可是成吉思汗屠城秦始皇坑儒的帐咱们找谁去算呢?
早安少女组还有樱桃小丸子和蜡笔小新是毋庸质疑的可爱一派,最新的新闻说蜡笔小新的作者走失在了山间,失踪了,这很漫画,就好象小王子的作者消失在了长空里。人生结局在了一册漫画的最后一页,没有真正的告别,可能还有续集。哦,其实不止是像漫画,还很像唐诗。
在花园饭店,这个每次都可以免费大小便的五星级公厕,上周举办了一场“日本夏日祭”,不失为一次麦兜去水清沙幼椰林树影的马尔代夫那样假出国的好机会。在那里可以喝到来自日本的清酒。“月桂冠清酒”和“悄雅梅酒”,让你会相信那些关于中日多少年来的交往的历史故事都是真的,说到底,日本人都是秦始皇的时候徐福带过去炼丹的童男童女嘛。
——哇,我这样写,是不是太韩国人了。 老子不卖了![]() ![]() 最近当了不少评委,有的是可以拿话筒说那么几句的,有的就是把你丢那作为媒体评委举举牌的,我发现,但凡这种所谓的媒体评委都是比较操蛋的。不是因为没给我说话我生气了,而是几乎这种都是去装样子的。
有的节目还没开始录,负责给节目发稿费的那个大叔跑来跟你说:“X号是我朋友,帮着点。”前几分钟一众评委还在那围着他清算出场费,有人来了多次一毛钱也没收到过,生杀予夺都在那大叔手里,这大叔的临终交代实在凶狠。
有的节目让你在那坐了几小时最后给你机会投那一票,来个台湾人哇哇对你叫:“投XXX!”你真的很想叫她滚回台湾去,这个世界是不太公平的,可我们应该尽量维护它的公平性,尤其少年们梦想的节目,请树立真善美。
还有的节目,邀请你的是你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临到关头跟你说:“拜托投XXX。”她的眼神看得你的肝都跟着心疼了,你冒着折寿的风险昧良心投了她的指定人选,最后导演组又来另一个意见,你里外不是人,他们内部还分帮派的,这都唱得哪出戏?
……
我去当这些评委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钱,因为不然作为媒体邀请去观摩也是要观的,给摄影机强奸一下,一尸两命,可以赚多点钱,不是很好吗。
但是现在发现这钱不好拿,你干的不是一个评委的事,你干的是一个演员干的事。
用几百块买走我的立场公正还有对每个怀抱梦想的人的一份尊敬,抱歉,不卖。
挨泥维,干我们这种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的职业的,有的可能是卖艺又卖身的,但我这个档次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那些为了收视率搅尽脑汁的人,请想想苏珊大妈吧,说到底,观众喜欢的是真诚的声音和画面,对于真诚,他们最后会回报以真诚。 引用一句贺姿华的名人名言 引用一句我们部门领导贺姿华的名人名言,“GP你就是个混型秀的”。
是的,我就是一个混型秀的,其实更准确地说,我是一个混选秀的。我对选秀选手有一种超越了记者和采访对象,鸡鸭与嫖客,警察与小偷的工作情感。因为我和他们一样很年轻气盛,因为我能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因为我从心里真实地喜欢他们,也理解那些喜欢他们的人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们,他们是我们自己的明星,他们也就是我们。我和他们分享过青春的秘密,陪伴他们度过过生命的低潮,我和他们曾相见欢,也曾一拍两散,我混他们,他们也混我。
当然,我也很愿意混一混四大天王们,不过他们都忙着结婚和假装没结婚去了,不理我的混,暂时放过他们吧。
恩,我这种混选秀的,最怕发生的情况就是——比如上一次去参加哈哈频道的节目,和选秀明星们一起给小朋友帮帮跳,听到那舞蹈老师教育小朋友说:“你们怎么那么不用功,你问问GP哥哥,他当年参加选秀的时候有多用功?”
我当年参加选秀的时候……是有多用功娃?
今天被7和吉吉邀请参加他们合作的新TEE宣传照拍摄的时候,就很担心悲剧重演。直到晚上回家看了看HIPANDA的blog,发现,还好,吉吉总算知道我是干吗的,没搞错,才松一口气。
别迷恋哥,哥当年没选过秀。
我已不再选秀,但选秀里都是我的传说。
我不选秀,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呵呵。
![]() 生活在他方你有没有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你有没有那么一两件不想他人知道的往事?你有没有突然被生活击倒的时刻?你有没有做完就后悔的事?你的人生就是一本又漂亮又清爽的帐吗?你有没有些许悲悯过阿娇?你有没有那么一秒钟觉得其实自己也是一个阿娇?一起生活在茫茫的宇宙里,你读出过“唇亡齿寒”的悲哀吗?
你有没有像我这样突然想为她写几句话?但其实,你也没有多可怜她多喜欢她,你只是觉得,该过去了。
《生活在他方》
若人在他方甚至找不到愿望 最近的流行是流感 刚睡了一觉,有了点精神,冒死上来发表这篇blog。 我病了,倒下了,一直以来都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我,终于倒下了,身体用很残酷的方式告诉我:不能不爱惜自己。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可以写一本书,加上前因后果可以拍个电影。 从大大前天说起吧,感谢我的赞助商NIKE,邀请我们这些上海的赞助者去张爱玲故居吃私房菜。在那里,我认识了新朋友,米莱,王珞丹,在那之前我看过电视剧《奋斗》和一篇关于王的采访,对她的印象是一个很猛的80后,对大导演大公司都不会买帐的那种。然后我跟她说:我的好朋友库拉最喜欢的女明星就是你和X丹,结果这个叫王珞的丹说:“你朋友喜欢黑人。” 和我一样的星座,接近的性格,共同的偶像是王菲,就是这么个新朋友。 然后第二天我们约好去唱歌,还有高娅媛,小林、sean,REX(不是老俞),还有sean的弟弟,sean说:我弟弟很可能是gay,我们跟他说:你弟弟应该就是gay只是还没跟你说而已。 那天白天,我还见到了回上海的潘辰,带着很喜欢她的黄俊和她见面,黄全程像一个怨妇和毒妇那样攻击这个这个世界和快女们,人见到自己的偶像总是会失态的。 那天白天我还淋了雨,一个人走在陕西南路上,没有伞,但是遇到了一个姑娘,是一位来自东方早报的粉丝,很漂亮很单纯,叫住我:给我加了油。在那之前我还看了场电影,一个人,在国泰睡着了,估计就是那时着的凉,对了,看完电影我还遇到了唐汉宵,我们寒暄了几句,他也是来看《白银帝国》的,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本来和他在说话,看到我就走开了。 就是这样,在这个城市里,认识很多人,很多人也认识你,可以称为朋友的人很多,但是真的都是朋友吗?你最需要的时候你不知道究竟可以找哪个。 让我直接跳转到凌晨吧——2点,KTV中实在扛不住的我,提前告辞,留下继续K歌的他们,坐上了出租车。我第一次在30以上的温度里打冷颤,觉得整个世界是冰窖。我知道,我重感冒了。 到了家,我赶快喝很多水,吃了感冒药,把冬天的被子拿出来,钻进去,开始捂汗,那是爸爸小时候教我的方法,屡试不爽。 但是,一小时后我醒了,我像掉进了河水里,整个床湿了,更不用说我的衣服,我没有力气起床,我很绝望,电话在隔壁房间,我很想打电话给什么人,叫他(她)来救我,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我不知道我可以打给谁,或者我根本没力气,两者都有吧,总之我没有打。 只是在那种极端的绝望里,我唱起了小时候的童谣,很电影对不对,但那都是真的。我唱《大海是我故乡》,想起20多年前每次妈妈跟我唱,我就问:我们故乡没有海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有没有海都没关系,有爱就好。 这些歌里有力量,它们陪我撑到了天亮。但是我没有好转。捂汗的方式失灵了。我无法形容清晨时候我的难受,感冒的痛苦我从前体会过,但是我没想到感冒还能把人的四肢感坏的。我起身去上厕所,回到床上就觉得整个半身都在揪心地痛,然后翻个身,另外半身又开始痛,还不是那种你找个对的姿势就好一点的痛,是彻底地肌肉都在报复你的痛苦。 我觉得不行了,好好一个我就要这样玩完吗?终于我打电话给XX,我做好被嘲笑拒绝的准备,但是XX一个小时就到了我家,给我买来了芬必德……好了,从此我的故事开始好转。其间有个心理斗争就是要不要去医院,去的话万一甲流我就被隔离了,最后我还是去了,当然,结果是,我不是甲流,不过,医生说:体温非常高。我问XX,为什么你会来救我,我做好你不来的心理准备。回答是:那你为什么想到的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答案是一样的。 妈妈仿佛有心电感应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最近可好,爸爸来电说看到浙江台女主播猝死叫我当心身体。我没和他们说我也在生病。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好的。 这就是从周一开始的我的喜剧加悲剧,现在还在持续热映中,我的体温仍在38度。 让我来给自己打一针吗啡吧。 这个周末我的暴光会非常多。 周五一早,也就是明天早上的8点20,在东方卫视的《看东方》节目里,我和毛艳会谈一个话题。其实我那天为了录这个节目起太早也是后来感冒原因之一。周六下午17:00,哈哈少儿频道,《荧星梦工厂》,是小朋友的舞蹈节目,可惜这个只有上海本地可以看到。看完这个大家可以吃个晚饭。然后到了晚上的21:30大家就要把遥控器搁到浙江卫视了,因为《盖世群音》乐队比赛,我当媒体评委,和崔健一起,别问我抖发不抖,主办方都不抖,我抖什么。周日的晚上20:00,全球观众都可以通过www.tudou.com看土豆天使总决赛,我也去蹭一脚的。在外面的计算好时差啊。这周末的工作有点多,但还是在隐去采访一个封面人物的本职工作和推掉了《我型我秀》周日的媒体评委后的硕果。 要做一个战斗机是不容易的,我知道其实很多人看不上我们娱乐记者,很多嘴上跟我们很甜的宣传其实背后都在咒骂我们。但是我会好好干。 10年后我已经衰老还夹着公文包在外面跑,被人形容为老菜皮。遇到刚进记者圈子的后辈对我说:我就是因为你才选择这个工作的,我想我会很开心。 好了,我快死了,休息一会,继续去医院吊针了,要连吊三天。 希望我能够活着去做周末的这些工作,不然,去的就是我的鬼。 总之不管是人是鬼,我是一定会去的。 这就是我。 最后隆重提醒大家一句:最近流感横行,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生病。特别是独在异乡的人。 突然想起前晚看急诊时在医院看到的头破血流脸上流有阴红色血渍的民工们,他们无助与愤怒的眼神让人揪心难忘,他们还好吗?
地雷
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对刘德华的婚那么感兴趣,因为我一直觉得全地球人不是都知道了吗,朱丽倩,我还是个小朋友的时候就已经在八卦杂志上知道她了啊。搞了半天,这么多年来难道只有我和刘德华知道这个秘密? 是我一路在自信地裸奔还是大家在麻痹自己?还是实在太无聊了。给我感觉就好象一片已经很老的菜叶被做成了一道菜,被吃了下去,又被吐了出来,然后又有人吃了下去,然后另一个人又拿过来吃下去,又吐出来……太可怕了,电视里每个明星都在评论这件事,娱乐新闻台像做MJ去世那样做了特集,一直在滚动播出预告片。 前几天《大学生了没》里面做“地雷”特集,每个人都有地雷。我的地雷就是别人跟别人介绍“他是娱乐记者,有什么八卦尽管问他”。我觉得这对我是一种侮辱,当然你也可以说介绍的人没什么恶意,是我偏激,但这就是我的地雷,就好象阿信的鬓角不能摸一样。 以前coca一女性朋友从法国回来的,直接说我“哦,你就是狗仔队”,我的回击就是“那你从国外回来的就是鸡咯。”我一定是气坏了,国外和鸡,根本没什么逻辑,我就是想羞辱她。没别的。我的地雷炸了。件事情我记得了好多年,说了好多遍,很多人都知道,我还要更多人知道,我会记到死的。你他妈的。不,你她妈的。 我特别喜欢章子怡这次骂人,想骂人的时候不能骂,会憋出内伤的。 再见,郁可唯 曾经,我几乎是以写一个笑话那样地写郁可唯,因为电视上看她,不漂亮,像大妈,穿的衣服永远都很歌舞团,很许纯美,很芙蓉姐姐。 但是,因为不屑,反而多了些关注,然后,留心听了她的歌,发现,还不错。 说起来,今年的五强四强都不怎样,往年,这样的选手只可能进赛区10强吧,连赛区5强都悬,但是今年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快女们来上海开见面会的时候我去瞅了一眼,在现场我就用短信在开心网上发记录,大概就是说:活的快女里面看起来,居然是郁可唯最漂亮,最有气质,其他都有点问题。 她个子最高,站在中间,稳重、大气,像个小小的女王。旁边有企鹅身材的有假鼻子的有翻白眼的……很好笑。 潘辰离开后,我就独爱郁可唯了,其实之前也喜欢过黄英,她笑起来特别美,特别舒服,很蓝天白云,是会让人把她当朋友的那种感觉,但湖南台不应该把她总打造成一个村姑。蓝天白云我喜欢,村姑我不喜欢。 李宵云则是我很不理解的一位选手,一来外貌不怎样,二来声音很单调啊,三来中性的风潮还没过去么? 但是那天有朋友在MSN上跟我说:今年捧的就是李,要打造她成听话版的笔笔。我说我喜欢郁,朋友当时即指:郁不讨龙丹妮喜欢,已经快走人了。 今天开赛前特意MSN上问了一下天娱的人:听说龙丹妮不喜欢郁?她的回答是:龙欣赏郁的歌声。 这…… 所以,今天郁可唯被淘汰,我并不意外,但是,她被淘汰,我是不满意,也难过的。 在我的心里,她是冠军。 散剂![]() PHOTO/贺信
我现在住得离市中心有点远,打车到人民广场需要40-50元,视乎交通堵塞的程度。
其实我喜欢住得离市区有点距离,如果有车的话,我愿意再远一点。
自从我从绍兴路搬来这边我就一直这样跟人说了,以前我的说法是:我喜欢住市中心,尽管房子老而小,但是出行方便,哪里打车都20左右,半夜还能随时吃到东西,多好。
我没有撒谎,过去没有硬撑,现在也没有浮夸,我也没有变心,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发生到我都觉得自然。
现在的小区旁边,有巨大的绿地,那是政府工程修建的公园,修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小细节没收尾,不算正式开放,但已经可以游走了。
妈妈前段时间来上海住了些天,每天晚上,晚饭后,我们就会去绿地里散步。
很黑,很黑,绿色植物和也许存在的红色花朵都成了黑色,人也是黑的,一切都是黑的,发出无数声音的青蛙与昆虫也黑得像个秘密一样地存在于视觉的世界里。但我怎么觉得那么好呢?
平时太明朗,需要打扮收拾,这个社会,怎样都需要妥帖才出门,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这样安全,只有黑夜,没有灯的黑夜。
我与妈妈说着家乡话,谈着万里之外家乡发生的事情,很远,又很近,那些人,他们都不会站在原来的地方,他们也都和我一样各奔前程,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再相逢,彼此都会有恍然的心情。
我们在黑色里看到黑色看不清脸的老人与孩子,他们也在散步。
其实我与妈妈也是老人与孩子,妈妈没那么老人,我没那么孩子,或者妈妈才是需要我照顾的孩子,而我的心已经苍老得像个老人?呵这样的语言,显然是为配好背景音乐的blog准备的,它不是真的人生。
因为没开空调做菜,在上海的几天里,妈妈的腿上长了一些红疹子,我很急,妈妈很痒,爸爸在电话里说:涂大蒜啊。大蒜……那几乎成了我们家的一个笑话了,从小,我被蚊子咬,爸爸就叫我涂大蒜啊,我涂了,被小朋友笑。亲戚有拉肚子的,爸爸也说:吃点大蒜,没有人会这样挑战。但是爸爸一直坚持:大蒜是好的,治疗百病……当然,妈妈并没有涂大蒜,对于长久相处的人,我们都是一样有着一种轻蔑的。于是就这样,加重了。
后来,是在清理冰箱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好几个月前朋友们来我家玩作饭时用剩的大蒜,水分几乎流失了大半,也没那么刺鼻了。也许是随意,也许是实在痒,妈妈就涂了一点,居然,疹子就好了。不痒了,睡觉也安稳了。
然后我们俩都感叹:原来大蒜真的是有效的。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爸爸呢?我和妈妈说。最后也没有,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很随意了。
这才是真的生活吧,实际、不美丽,也不浪漫,很真实,有一点灰色幽默的成分,柴米油盐,我们纷纷这样没有剧本地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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