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uxoo's profile遗忘梵高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胡说

     
    早上收到苏小飞的一条短信,她在医院吊针,听电台节目,我和罗毅章明在说MJ,她说:我不是听MJ歌长大的,怀念他,但很不解这么多所谓的歌迷之前都跑哪去了?
     
    我知道苏小飞不是在骂我,但我还是觉得深深的羞愧。我何尝不是这样?
     
    但其实也没什么羞愧的,因为遗忘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就好象一对人分手了,甩人这位说:‘我不爱你了。”被甩的自然问:“那之前你说要和我一辈子。”抱歉,那也没办法,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谁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享受经营着一份喜欢一份爱……当然,如果分手当头,被甩这位突然死了,那么甩人那位还是会自责,妈的,这让我想起了汤镇业和翁美玲,美丽的演员在她最美丽的时候死去了,不成熟的爱人马上折了梳子放进棺材甘作未亡人,但后来还是去演三级片,去结婚,去生了孩子发了胖……时光如流,没有人能让地球停止转动。他妈的,这又让我想起朝鲜,一直在致力于让地球停止转动的我的第二祖国,请你们放美国一马。我还想去纽约呢。
     
    我就是一个这样常常自我否定的人,任何人都不需要指责我、骂我,和我争论,因为我才是你们最大的战友,我会成功帮助你们斥责我,反省我,扳倒我,不假他手。
     
    年纪增大并未使我成熟,只是让我更清楚地认识自己。
     
    上周的时候,103的节目《辣火听证会》我去论纵贯线到底成功不成功——结果,节目一开始就弄吵架了,窃以为都有点人身攻击的意思了。节目中收到多条短信,其中一条没显示名字,“我支持你, 我是谦……”我想,完了,又遇到忘记存号码的朋友了。短信发了几条,“你就在节目里说我支持你!”我想:您倒好,我在这里吵架您当是点歌节目呢。尝试挑逗对方说出自己是谁未果,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前晚在NIC新店开幕的派对上遇到薛之谦,他说:“你不回我短信!”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呵呵。其实薛也是挺飞的一个人,大家在喝酒公关社交,他在卡座边跳起了舞,就是个唱上让大家都看呆了的那一套。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我也难得地来了点,致使我这两天已经写了两次“我喝了点酒”,老人总是爱拿一点点芝麻事反复说,那显然不是我。只是我觉得头脑晕晕的,其实我觉得这段时间世界都是晕的,好象全地球的人都抽了大麻或者是在戒毒,黑云时代要来了,那么救世主就要出现了吧。
     
    就像音乐之声的台歌那样唱——“我要-嗷-我的宗教”。

    强人

       
     
    一个人必须有独立的人格和完整的内心,不是么。
    今天喝了点酒,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想得竟懊恼了。
     
    回家的路是长了一点,让我有一种不知道去向何方的错觉。
    夜晚的空气中仿佛有个黑洞,随时会把我与taxi与司机都吸走,在时光里漂流。
     
    好做作啊, 这不是我,不是我。
    想把我喜欢的东西都和大家分享,比如上面这首Kelly Clarkson的《I do not hook up》。还有下面这首Lily Allen 的《Fuck You》。
    喜欢这些有力量的女孩儿,当然,还有晒着太阳穿着拖鞋去上班的男孩儿。
    呵,真正的力量都在心里呢。
        

    IT IS A FUNNY SHANGHAI

      
     
    Empire Of The Sun_《Walking On A Dream_DI》
    真逗,八国联军又来了。
     

    MJ

     

    那时我家有一卷他的录象带,但其实我家没有录象机。

     

    于是我只能每次带着这卷带子去有录象机的同学家去观摩——观摩一个超级巨星的演唱会,烟花爆破,晕倒的歌迷被人浪拥出现场,中国的毛阿敏或者刘欢是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当时最大的心愿就是家里快快买录象机,这样就能随时看录象带了。

     

    后来,直接进入VCD时代。高兴啊——最急着买的几张VCD,当然也有他的。

     

    我不会跳他的舞,只会唱他不多的几首歌。

     

    一度以为那个穿鼻环在香港大佛上跳舞的他的妹妹其实就是他的分身,谁叫他雌雄莫辩。

     

    一度以为天下最牛B的歌手就是双M,一个M是他,还有一个是MADONA

     

    后来我渐渐长大。

     

    渐渐就忘记了他,不知道怎么忘的,什么时候忘的,总之就是忘记了。

     

    偶尔也会读到他的新闻,丑闻居多,不再会听会唱他的歌,他也没有什么新歌。

     

    偶见有人模仿他跳舞,会觉得土,那些舞步,是上世纪的产物。

     

    事情就是这样。

     

    突然,他死了。

     

    不期然还是会伤感,想起许多往事,和那卷录象带有关,和那个物质不丰富的年代有关,和那个坐井观天的少年有关。

     

    不期然,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为他伤感。

     

    仿佛我们的伤感,就能救回他行将埋葬的孤独。

     

    居然又觉得他这样去世或许不失为一件好事。这些年来马不停蹄的丑闻已让他在许多人的心里形同死去,而这次永别,其实让他在许多人的心里神奇复活,成为不灭的天使。

    豆瓣电台,MJ

     

     

    我是一个只会和不正常的人成为朋友的正常人,因为在我的世界观里,正常的就是不正常的,不正常才是正常的,你明白么?

     

    没关系,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所以,当我在豆瓣发现我的朋友们都潜伏在这里的时候,我是多么高兴啊,因为这就是一个正常的不正常网站啊。

     

    最近豆瓣开了电台,我是试用着。朋友们和不是朋友但绝对有潜力成为朋友的怪咖们把自己喜欢的音乐塞成专题,互相分享来听。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原来还有那么多的音乐没有听过。

     

    听音乐和看电影一样,是有缘分的,你会和与你有缘分的音乐相遇,然后你们相互喜欢。

     

    不听DJ们的絮语,听着纯正的音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这样放下去放下去,它陪伴着你,随便干点什么。

     

    音乐是随意的,不是刻意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世情都是这样的。

     

    麦克杰克逊去世,我突然觉得,像他这样孤独的外星人,在地球上,应该是很难过的吧。

     

    其实很多人爱他,但是再多人爱他也没有用。

    红色热带鱼(小小说)

     




    宛之的婚礼让人觉得众望所归。


    粉丝不但不抗议反而支持,媒体出呼预料很看好,关键是,黄金单身汉的老公,某外交官,大大地弥补了自己学识不足的缺点。
    然而所谓缺点,其实也只有自己知道。


    就好象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穿着白色的婚纱,宛之站在酒店豪华大厅的婚礼现场,远远地望出去,放空的视线穿越了已经渐行渐远的家门亲戚,穿越了逢场作戏的圈中好友,穿越了公司安排好的媒体镜头……宛之望到了那个青涩的自己。


    那时的宛之是真的美,即使是今天穿着婚纱被誉为女人生命中最美一刻的她,仍是忍不住要回叹:年轻真好。

    90
    年代,宛之是北电最美的学生,五官眉眼并不浓烈,但清新脱俗。招她入校的王老师经常骄傲于自己挖掘出的这一颗明日之星,放眼市场,内地港台,许多莺莺燕燕,都没有宛之这样一款。


    但宛之绝非老师同学眼里的乖乖女。


    宛之的家很穷,父母是靠海的渔民,能给她学费,再能给出几多生活费?也不是要贪慕同学们的名牌,只是生活都难保证。于是宛之去外工作,贴补开销。抽着烟,抹上口红,她进了舞厅。


    自然很受欢迎。


    卖艺不卖身,的确,但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呢?


    那是年轻女孩都会遇到的问题吧。只是喜欢的也多了一点,祝先生到梁大少,通通有染。宛之在陌生的大城市格外需要爱,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需要的是她年轻的肉体。需要许多许多的爱,换来了许多许多冲动的身体。


    所以,当宛之一个人出现在中日友好医院急诊室前时,她真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子宫里即将刮掉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就这样进去了。躺着,女子的尊严,一个未来明星的体面,或者什么,都被冰凉的钳具灰飞烟灭。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医生在摇她的头,醒醒,好了。完事了。医生的脸没有表情,不歧视她也不可怜她当然也不喜欢她,只是见得太多,医生没有任何情绪地又拿出一个塑料袋,给她看。那血红的颜色瞬间惊刹了她,袋子里,是她没有成型的孩子,就像一袋热带鱼,血红的,流淌的液体,看不清,但却是有生命的,她能感受到,那迅速枯竭的生命,充满仇恨。

    看一眼,刮好了。医生把那一袋子血红在她眼前一晃,迅速出门,丢去不知道的哪里。


    而宛之,在一世界的血红里,马上又昏了过去。


    都是前尘往事了。


    宛之站得笔直的,迎接拍照。婚礼现场,不要再想,她是演员,很懂得安排好自己的情绪,为即将到来的下一拍的欣喜、流泪环节做着准备。


    眼前的婚礼,是对自己事业的一次加分,公司和她都深明此道,不容闪失。


    第一环节过去,完美表演,第二款婚纱要穿上身,她去换妆。

    宛之,来这边为你拍照好吗?宛之一看,一位相熟的摄影大哥正叫她,忙堆出笑脸:好的呀。急走了过去,一边寒暄:谢谢你来我的婚礼,你是看我出道的,从我那支读书时的广告开始……”宛之走也是走得笑意盈盈,演戏一般准确的演绎。


    突然,突然,宛之楞住,脸刷地变了。


    因为,因为,宛之看到,摄影大哥为她所选的背景,是一箱透明鱼缸里的大红色热带鱼群。


    一缸的血红在漫游,迅速地,飞快地,急噪地、愤恨地……铺天盖地一样,蔓延出小小鱼缸。


    一缸的怨,那么多年了,仍没有消散,它们,她们,她,不可避免地来了。

    宛之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力量推了一把,前倒,扑在鱼缸上,只是一秒,漫天血红。

    ……

    次日所有报纸头版都是——《当红花旦离奇去世,死因竟是一只鱼缸》。

    那骇人的报道,大段大段是那最亲历目击者,摄影大哥的描述:很突然,宛之朝我走过来,突然朝前倒,扑倒的时候推翻了鱼缸,正好一块玻璃划了她脖子的大动脉……太突然了。怎么倒的我也不知道,或者是她踩到了自己的婚纱?哦不,我想起来了,当时正好一只红色的热带鱼跳出了水面,在地上,偏偏被她踩到,就滑了一下。真是世事难料啊。

    文章旁,配着那位摄影大哥第一时间的抓拍照片——穿着婚纱的宛之躺在血泊里,眼睛没有闭上。


    血浸白纱,身边还有许多的血红色热带鱼。

    爱自己,爱他人

      
     
    宝矿力“特爱自己”的活动,还在继续。
    把视频贴出来,不过我没那么胖,不信可以看下面一个视频。
    其实有时候我没那么爱自己,我也不是只爱自己。
    比如,我爱爸爸,明天就是父亲节……
    爸爸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了,那天在北京中日医院,爸爸体检,我们一家四口像小时候那样坐在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真是像小时候那样,爸爸妈妈们在中间,我和姐姐在旁边,只是没有什么语言。
    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回到了家乡,爸爸骑着自行车,我坐三角架上,妈妈和姐姐都坐在后面,我们越过了崎岖的山路,穿过了漆黑的山洞,驰骋过无数的山谷,旅途如此漫长。
    我在梦里哭了,哭得我醒来,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便在窗口坐了一会。远郊上海的黑夜好象要把我吞噬进去,安静地呼吸、冥想,我有一种冲动,想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跟爸爸说点什么,当然不会是直接说我爱你那么肉麻,只是想说点什么,奈何时间不对,我又睡去了,那天醒来忙去工作,并没有打电话给爸爸,于是,终究也只是停留在想跟爸爸说点什么的阶段。
     

    在EBAY上买的宝贝

     
    各位卿卿如呜(这是最近学到的特别非主牛的一个问候方式,在这里迫不及待地和大家中饱私囊一下),
     
    给大家晒晒最近在国外的网站上买到的一些宝儿!
     
    依次为:
    一条典型VW70年代风格的金属腰带,我很喜欢vivine westwood,她张扬青春,不顾一切,同时被尊敬,那是我期待的人生;
    一枚银质的小王子项链,小王子是每个人心里的一个梦,是每个人都容易丢失的自己,既然那么容易丢,就把它挂在胸前吧;
    一朵可以盛蜡烛或者喝酒的水晶花,宫廷风格,是我理想中家装的风格,当然不能太死气沉沉,于是水晶是好选择
    一个可给他脱衣服的小孩儿手机挂坠,多可爱,一看就喜欢上了。
     
     
    这些,都是使用国际VISA卡在ebay网站上买到的。
    使用visa卡在国外网站代购有安全保障,而且最近正在搞活动,很多优惠商家。
    人和物质的关系不比人和人的关系来地简要。
    想起了娃娃的那首老歌,《漂洋过海来看你》。
     

    今夜

     
     

    听说晚上在JZ 看闫月的演出可以看到安妮宝贝读她们合作的书,我就很兴奋地预备着。

     

    为这个事情,吃晚饭的时候还被曾玉鄙视了一下,他说:安妮宝贝是学亦舒的。我纠正了她,安妮宝贝是学商羊的,这个是安妮BB自己说的,她在宁波银行工作的时候就读《萌芽》上商羊的小说了。不过商羊也喜欢亦舒,我也喜欢亦舒,亦舒喜欢张爱玲,我也喜欢……总之都是一个文学密宗的吧,这个密宗就叫《红楼梦》。

     

    结果并没有见到安妮宝贝,吴萌说:哪里来的假消息啊。她不来。

    晚上做演出,和安妮合作的闫月居然说:我也没见过安妮宝贝呢。

    好吧……

     

    还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演出,之前有朋友跟我说这个演出是个噱头,我看过后觉得,其实贝多芬也就是个噱头,大家都是个噱头。

     

    差的东西是显而易见的,但好却是百万种的。我的好不是你的好,你的好不是我的好,但是到了一个水平线上的它们显然不是差的。因此,噱头不噱头不是好坏的标准,好比前年我们的酷在当下,你也可以说那就是个噱头,但我昨天遇到一个美术馆的策划人,他还在表扬这个展览,他觉得很有意思。这当然不是拿学院派来痕量的,而是就意思本身来说。

     

    有时候我会担心自己变成一个很没意思的人,因为我生平最怕这样的人,一个很没意思的人很想进入你的生活圈子,那种感觉就好象一个外星人要和你性交,你宁可选择一只章鱼,是这样的。

     

    但是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就和衰老不可避免一样,再怎么担心我也是越来越无趣了。在桃之11的开心网里看到了几年前我们的照片,那一年,春树来上海,一起K歌,我死命地吼着。

     

    还有猴太后,她在开心网对我的印象是:搞笑舞姿。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古典得很。象一个LV

     

    ……JZ要离开的时候,吴萌突然说:刚才和我说话的那是高原。

     

    吴萌知道我喜欢王菲,王菲的屎对我来说也是有价值的,我估计她是这个意思。

     

    但是除了把她作为王菲的前情敌以外,我对高原还有一份不一样的感情。

     

    说感情严重了,其实就是这两天正好王悦跟我和罗毅说了好几次高原,说是一个人特别好的大姐……

     

    我小小幻想过,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呢?想了之后的大约24小时内,我见到了她,然后见到之后的半小时,我才知道她就是她。

     

    于是认真回想了一下刚才所见的高原,一个白衣女子,不像已经年过40,没太多特别的地方。但是吴萌也说:她人很好。

     

    这是不容易的,在文艺青年和摇滚青年的圈子里,被女人们喜欢。

     

    因为这些圈子的女人往往这样评价别的女人:她就是个B。是个果儿,骨肉皮。

     

    曾经也是读杂志读到的名字,无从了解她的任何,也没有接近,但是有一份莫名的好感。

     

    也许是因为这个清朗的夜,也许是一份距离,也许是好的口碑。

     

    八卦都过去了,留下的是真实的人生,美丽的人。

    王悦

     
    王悦旋风抵沪,接见沪上各路人马众多。
    凯旋路安西服装市场是我一直好奇但没有进去过的地方,原来,果然,里面是大量的二手衣服,也就是所谓的古着,当然你得挑,看看有没有血迹和枪眼是必须的,消毒也是必须的,衣服们只要20元一件,没有强大的内心,不敢穿。
     
     
     
     
     
    以上为桃之11摄影
     
    ——————————————————————————————————————————————————————————————————————
    以下为我摄的
     
     
     
     
     
    以上这组照片叫“人鬼情未了”,人也是她,鬼也是她。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上海是一个妖魔化的地方,但是没想到这次这么明显,王大姐活生生被我拍成了一个鬼。
    想想,我何尝不是在这个城市里不知觉间被妖魔起来的。
     
     
     
     
     
     
     
    特别鸣谢:安四路服装市场就是从左边数和从右边数都是第四个的波点女提供的讯息。
    ——————————————————————————————————————————————————————————————————————

    一张合影的下落

     
    这张和张靓颖的合影,我高高兴兴地放在开心网。
    然后,有一天《楚天都市报》关于娱乐记者的选题采访我,编辑抠了这个合影里的人头去作为我的人物照。
    《楚天》编辑说这张照片不错。
    没几天,我们单位开会评刊,我拿着登有张专访的那期杂志看了一会,忍不住笑,领导问我为什么笑,我指着封面上张的小头像问美编——“这个张的小头哪里来的?”
    他说:“你开心网里找来的啊。”
    娃哈哈,一张合影,两个人头,就这样天各一方。
     
     
    左:《上海电视》     右:《楚天都市报》

    儿童节目评委初体验

     

     

    去韩国的时候错过了《荧星梦工厂》5月的录制,现在6月还剩最后一次晋级赛,赶上了,下一场就是总决赛。

     

    还是很感触的,虽然是小朋友的比赛。

     

    你们会吗?我从来不低估小朋友。记得我11岁的时候已经很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没有做实质性的事情而已。

     

    来比赛的小朋友们都被父母呵护得很好,给他们最好的培养,包括这样比赛的机会,那都是我的童年不敢想的,记得那时候我想要一台电子琴,而妈妈买给了姐姐,说这个比较适合姐姐,然后姐姐学了一个学期的课学会了《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就放弃了。

     

    说回这个比赛,这些幸运的孩子。

     

    我最喜欢的是其中一个盲童女孩。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她则一直象奈良美智的娃娃那样在舞台一侧安静地坐着,头往往抬着,朝有光的地方看,但是什么也看不到。据说她是出生时候医疗事故造成的,然后我又看到了她那忧郁的父亲,是很高大的一个男人,我觉得他很伟大,从他选择好好培养这个女儿开始,他就是一个伟人了。

     

    这个盲女孩的声音有种魔力,会让人忘记很多事情。我跟阿彦老师说她有点像朱哲琴,这是很大的赞美,因为我爱朱哲琴。阿彦老师说她可以去唱福音,的确,我觉得福音还是佛经都无所谓,她的声音直达人心。和上帝和佛祖和我们都是在一起的,老天拿走了她的一些东西,势必还给她出色的才能。

     

    可是今天在最后的投票环节,已晋级小朋友的父母和被淘汰选手组成的大众评委都没有投票给她。她的声音太出色了,父母们怕她影响自己孩子的成绩,而那些没有投票给她的小朋友呢?可能是一种天然的歧视,就好象我的外甥女在幼儿园见到黑人小朋友就哭了,小朋友会怕,孩子们怕她犹如黑洞的双眼。

     

    只有他,我喜欢的另外一位选手,一直紧紧地握着盲女孩的手,一直陪她上台下台。懂事的他,没比赛前编导就介绍:是个娘娘腔。

     

    从我参加的这期节目看不出来,因为他演唱了《小白杨》,还穿了迷彩衣服。结果——他被淘汰了。

     

    之前的节目,据说有许多女孩的动作,很娘,怎样怎样。

     

    我非常为他不值得,因为,那就是他啊,他就是很娘的,那又怎样呢?他喜欢,他觉得自然,他也没有伤害谁。他以后也许会阳刚回来,也许就是一个人妖,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为什么我们总喜欢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呢?他真的是很好的小朋友,舞台上那么多小朋友只有他一直扶着盲女孩。他在大人们的要求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擅长不自然的自己,然后被淘汰了。这真他妈是个悲剧。

     

    我鼓励了他,我相信他会成功的,人生的舞台不止一个也不止两个,至少有一亿个吧。

     

    今天我最喜欢的选手,这两个,都被淘汰了。

     

    当然,晋级的选手也很可爱很优秀,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两个被淘汰的,他们有光芒。

     

    卢捷玛能来看看就好了,多希望你们有一次复活赛啊。

    先随便先丢点61派对的照片上来,有空更新……

    一年一度,真到派对开始的时候,才突然觉得时间好快。365天 ,还有多少个365天?就好象过去的某年某月里,偶然意识到童年是有限的,意识到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也是从童年走过来的,顿时恐慌不已。我从来不讳言对于时光流逝的叹息和对死亡不可避免来临的恐惧。前几天去新茶看派对场地的时候在渡口书店买了本《凡高心理传记》,最近一直在看,凡高因绘画而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永生,那么我呢?
     
    图文来自
     
     
     

    今天你自拍了马。

     
     
    今天和周大姐探讨了一下则偶标准,周大姐说:“我是喜欢帅哥的,但是我的人生好象一路来都和帅哥没什么关系。”
    想想,我何尝不是,我也是喜欢当一个帅哥的,但我这个人一路来都和帅哥两个字没什么关系。
     
    但是不对,因为我记得周大姐以前说自己喜欢的男性是“米其林”那样的肥胖子,说是有安全感,又好玩。
    她为此解释:“其实我到底是喜欢帅哥的,这还不是因为一直都和帅哥没什么关系,就走上另外一个极端了。”
    那么我更要悲哀地感叹一句“我何尝不是”了。
    我也不喜欢自己现在肥胖又有一些诙谐的形象,尽管比较亲民。
    那还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和帅哥没什么关系,就把自己活到另外一个极端去了。
     
    每个罗大佑孙楠的心里都有一个林志颖的梦,每个小S赵本山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亚里士多德。
    现实总是逼良为娼。

    最近自拍比较多

     
     
    我在韩国的时候把《城市假日》的陈晓雷到了,因为,我在那里买了一个相机,然后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终于有相机了。”
    陈晓不敢相信,她认识的我,居然到此才拥有人生中的第一个相机。
    其实也不是啦,六年前我买过一个松下的傻瓜机,但买没多久就坏了,从此我就过着没有数码相机的日子,一过就是这么多年。
    陈晓她顿时说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因为她是看我的blog长大的。过去的那些照片,那么多照片,哪里来的呢?
    我只能说要感谢人生中那么多的好摄影师。首当其冲当然是coca,如果我是巩利,他就是我的张艺谋,当然我们没有性关系,哈哈,coca新婚快乐!然后就是杂志的各个摄影师,每次他们叫我给明星试光,我都会厚着脸皮把试光的照片要回来,张张都是大片。然后就是库拉了,他是拿着傻瓜机的coca,对拍照有无限热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总之,我自己是没有相机拍自己的。
    不过现在有了,所以最近一直沉迷于自拍。其实自拍是很不容易发挥的,因为空间有限,所以这次奉献给大家的这一组,是我侥尽脑汁折腾出来的油光版、紫光版、红光版本、忧郁版等,还有一些是和朋友的合影。我最近都会带着新相机,和我遇到的朋友不妨找我自拍,我会帮你们在我的blog征婚的。

    找回童年梦中情人

     
    可能还是有一点精神病,我觉得我自己。
    从前只觉得自己是外星人,现在居然以为自己是地球人。
    真心地讨厌大部分人,但我还要假装和他们和谐相处,有时也意识到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傻B,竟也乐此不疲。
    走在路上的时候非常没有安全感,装作行色匆匆。
    其实非常想停下来蹲在路边哭一会,那么轻微的悲哀,我是五十亿人中唯一明白的。
    有时很骄傲,有时很谦卑。
    有时很活泼,有时很深沉。
    看不到海的时候我学习爱天,爱上天的时候我想去看海。
    我看到的大部分时候的自己,其实也不是自己。
     
     
    ……
     

    90后们

     

    最近接了一个比赛的评委工作,这个比赛叫康师傅鲜每日C新舞团争霸赛

     

    中间去韩国,缺了一场,今天是我断弦再续后的第一次复出。这比赛的特点就是选手比较没有唱歌比赛的选手那么多废话,说到唱歌比赛的选手可好笑了,有的一上来就说我今天感冒,妄想遮掩嗓音一般的事实;或者是一上来就说我妈昨天病危,赌你不敢不把冠军给他,而你其实很想打这种不孝子。

     

    康师傅鲜每日C新舞团争霸赛的选手很可爱。有学体育的,不过今天比完就被淘汰了。有跳肚皮舞的,养眼,女孩子顶着压力参加比赛很难得。之前还有一对聋哑选手很感动人,今天没看见,想必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被决杀了,难免,竞争太激烈。

     

    印象很深的是一个混血儿,眼睛大大,一直以为他是菲律宾人,今天知道其实是俄罗斯与苏州的混血。他的脸上总挂着笑,我一直误会他已经进入社会是跑夜场的,因为真正的少年是很忧郁的,进入社会的人才经常假笑,像我这样。但是他的真实年龄是13岁,96年的,我惊了,还让不让人活了。今天他跳了个N多道具多拉A梦似的舞,我估计他是看着师洋发的育。

     

    坐在我身边的评委韩宇也把我惊着了,人很帅,说一口武汉普通话,我一下就说他是武汉人的时候估计他也惊了,但是还是我更惊一些,因为这89年的小朋友……已经订婚,老婆也怀孕,10月份就准备当爸爸了。人还自己开了公司,做舞蹈文化,电影也拍好了,夫妇都有份演出,别以为人家山寨,人是和冯德伦搭的档。

     

    现在的小屁股们,真是不得了。我还不想资深,已经被迫资深了。

     

    还什么80后不80后,70后还跳什么脚,我们80后都是老菜皮了,以后大家见着我可以直接朝我脸上吐口水,尽情讽刺我,我已经幻灭了。

     

    我等会就去研究一下宫雪花,看老了怎么活。

     

    来客

     

     

    周末的时候,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大学时艺术团的小沙皮和张辰露,沙皮来上海出差,张从俄罗斯留学回来半年前来上海工作了,我们聚首,各自已是分别三年六年的没有见面。

     

    观察着曾经一同少年的我们,脸上的黑眼圈以及眼袋以及皱纹,真不能不忧心时间光波对人的伤害。

     

    说往事,说故人。

     

    那年夏天,学校校庆,我们被提前召回学校排练节目。诺大一个校园只有我们这样疯狂的一群人,操场是我们的,喷泉是我们的,教室是我们的,食堂是我们的,连澡堂和厕所以及博物馆都是我们的。不用上课,不用晨跑,于是不用逃课,不用赖床。有的是青春,有的是玩伴,有的是欢闹,有的是啸叫。

     

    那个夏天,小沙皮失恋,我们成天陪着她,给她分析失恋的原因和日后的怎样以及怎样,说了什么全不记得了。爱情这摊事直到今日仍不能胜任,抵御爱情之伤的最好方法就是放弃爱情,没有爱就没有痛。

     

    8年前到今天,都是这样。兜兜转转,她与当时决计以为不会在一起的男生在一起已经许多年,都是上世欠的。

     

    一些人的名字我已经不太记得,一些名字记得但脸已经模糊,回忆竟是这么可怕的东西,你有心去珍藏的,它不一定替你珍惜地保管起,或许还是自己不够珍惜。

     

    终于,想到的多数都是好笑的事情了。

     

    一支没有学会的舞蹈被赶鸭子上架上了舞台,左右偷瞄的结果就是最后劣评如潮。好歹我从此学会了几个基础的藏族动作,如今拍照时经常使用,哈哈哈哈哈。

     

    还有一个从上铺摔下来失去记忆的师妹连父母都不认得但仍记得刚学好的舞蹈动作,大家在怕怕的眼光里看她跳着动作有些奇怪的舞蹈。

     

    有心想跳主角的高大女孩求将毕业的团友传舞给她,但被觉得她四肢粗大不适合那舞蹈,团友毕业走了,她一咬牙自学成才靠记忆把舞蹈翻版出来,真正好气好笑。

     

    有人在学校外开了卡拉OK又改行去教肚皮舞;有人的男朋友外边斯文其实是变态把女友的好朋友们一个个关起来上下其手……

     

    我对大学的生活其实没太多怀念的,好好坏坏的在心里自有一番度量。人与人的缘分,就是在某个特定环境特定时期,被推到一起,然后冲开,来来去去,那力量宛如海浪。

    看我

     
     

    这些天了,从济州岛回来也已经一个星期,然而一直一直会想起海边的那只章鱼,我想知道为什么。

     

    是在那样一个孤立于海的岛上,黑的沙滩,无垠的水面,海女们,年过六十,日后失传的海女,在我们面前下海捕渔,那是一种旅游表演,观光。

     

    穿着厚的橡胶衣,如蛙人,又若海狗,有些忍俊不禁,看都是老婆婆的海女们下了海。

     

    很快,有人上来了,她是海女里的第一个,得到了猎物。

     

    是一只我很少见到的,章鱼,八爪鱼。

     

    柔软身子,无数吸盘,不知道哪里是脸,软体之下有一双疑似眼睛的东西,哀愁地看我,而整个身体却是无力地蜿蜒在海女老婆婆的手里。

     

    当时即有一种意念:为什么我与它会有这样的相遇?

     

    天涯海角,这次来到韩国的济州岛,偏偏是在这样一片大海一角,偏偏会看到这个表演,她下去,捕它上来。游人争相与她和它合影,然后她去卖它了,100块人民币的样子,很快有人买走,要吃了。

     

    有一个冲动是要买下它然后放生的,但是现实的考虑我无法带它走,在这里放掉的结果仍是被捕捉,于是也只能罢了。便走了,二十分钟后,它进入食客的肚子。

     

    它也许是我前世的亲人,临终时我为他哭或我临终经他掩埋最后一把黄土,我们相约来世仍要做亲人,最后老天没给我们这样的机会,但给我们一面相见,作为弥补。

     

    它也许是我深刻的爱人,浓情不化,走了前世还要走今生,但是投胎的物种与空间都错过了,还好时间上没有错开唐宋元明清,21世纪的现在,我们咫尺一遇,然后分开。

     

    一定是有什么缘分的,不然不会相遇,然后有一份挂念。

     

    在它已经飞灰湮灭的现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想起,软体之下有一双疑似眼睛的东西,哀愁地看我。

     

    凉粉

     
     
    那个夏天,2005年,我在电视上看到她,有一束光在她的身后,她唱一曲《不要为我哭泣,阿根廷》,我在电视机前掉眼泪了,那时中国没有这样的节目没有这样的明星,你很爱她,那种爱接近疼惜,是一种不由分说地理解和付出,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她的失败成功,仿佛发生在你的身上,全中国的人都疯了。
     
    我在长沙见到了张妈妈,在她住的房间,看诸多粉丝礼物,聊家常,张妈妈说了过激的话,韩垒要写,我几乎要翻脸似地阻止他,换现在我还会这么做么?真让自己失望,真不一定了。
     
    她被待定了,我在现场激动地叫啊,叫啊,叫啊,像是要从山谷里救出一条生命,那不过是个电视节目啊,后来我才理解了。
     
    她发片,出道,我做了许多次专访,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她在变,我何尝不是。
     
    一度,我没那么喜欢她了,觉得她挂着一张冷的面孔,但是洋相百出,浑浑噩噩,神秘的幻想破灭了。
     
    ……我说,我不是凉粉了。
     
    现在,又见,2009年的夏天,四年后的夏天,在看过她上欧普拉节目的视频后,那份对她的喜欢回来了。
     
    绝对不是因为她上了全世界最牛的电视节目而势利地刮目相看,而是,真的喜欢她在节目里的表现,是的,她像一个刚出道的新人那样,实力超群但是谦虚可爱,还傻傻地笑。
     
    其实到底都是一副表像和主观的理解,好吧,我又开始被骗了。
     
    但你看我那傻样,我乐意极了。